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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名遐邇的北京西黃寺曾見證西藏與祖國內地緊密聯系的歷史,見證西藏地方與中央政府的密切關系,許多高僧大德都曾在此駐錫弘法。如今,在西黃寺設址辦學的中國藏語系高級佛學院,致力于培養藏傳佛教愛國愛教的高素質僧才,傳承藏傳佛教愛國愛教、護國利民的優良傳統。2017年9月,中國藏語系高級佛學院迎來了建院三十周年慶典。記者采訪了與學院同齡的第十四屆高級學銜班年輕班主任格茸單爭,讓我們一起了解這位年僅30歲的“拓然巴”學銜獲得者的成才之路。
圖為格茸單爭 攝影:許娜
“我1987年出生在云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市東旺鄉新聯村一戶普通農家,家鄉的傳統是希望自己家能有一個聰穎好學的孩子出家,為眾生祈福,對此,不僅我的母親非常支持,我本身也非常向往。”于是,在完成義務教育后,格茸單爭在當地寺廟出家學佛。
“當時所在的寺廟規模比較小,以五部大論的學習來說,小寺院的學習條件并不那么好,正值云南佛學院迪慶藏傳佛教分院招生,我就進行了嘗試,在2005年順利入學,學習了三年。”
2008年,格茸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中國藏語系高級佛學院云南中級學銜班學習,期間多次獲得優秀學員獎,2010年7月順利畢業,并獲得中國藏語系高級佛學院頒發的藏傳佛教中級學銜證書。
“畢業后,為了充實和完善自我,開拓視野,我繼續在佛學院補課,進修一年后,以全院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北京中國藏語系高級佛學院高級學銜班,也是云南佛學院迪慶藏傳佛教分院唯一一名考入中國藏語系高級佛學院的學員,當年全國格魯派僧人只招收5名學員,我是其中最年輕的一個,同學中最大的已經52歲了。”
2013年6月,格茸單爭在拉布林寺通過了畢業考試,11月,他又以優異的成績通過了學銜考試,并獲得中國藏語系高級佛學院高級學銜畢業證書和藏傳佛教“拓然巴”高級學銜。當時年僅26歲的格茸單爭成為全國最年輕的“拓然巴”。
圖為格茸單爭與其他經師轉西黃寺內的清凈化城塔 攝影:許娜
格茸單爭說,2015年在高級佛學院擔任班主任后,尤其是考取了本院的經師后,對自己的學識有了很大的提高,“當時格魯派全國只有12個人考上經師,全部都是高僧大德,最年輕的也是我。”
藏傳佛教僧人都要學習五部大論,很多人要用二三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達到高級水平,格茸單爭在這么年輕時就能取得這樣的成就,有同學問他:“我們吃飯時你也在吃飯,玩球時你也在打籃球,為什么成績比我們好呢?”對此他認為,秘訣就是用功,“因為我有目標,又有佛學院這樣一個好環境。不管以前在寺廟還是后來在佛學院,除了日常學習和休息,還擠出時間看書,課后在教室,休息時在宿舍,飯前飯后等等,有時間都看書。在今年經師考前準備的前兩個月復習期間,我必須一邊做好班主任事無巨細的管理工作,一邊學習,空閑時間并不多,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學習到12點,甚至1點、2點。我們要這樣看書(做了看書的動作),長時間下來肩膀會非常疼,考試前并未發現,考完放松后才發現身體這兒疼那兒疼(笑)。”
圖為格茸單爭在法會上誦經 攝影:王茜
經歷過寺院和佛學院不同種類教育培養方式的格茸認為,由傳統經院式教學轉變為現代院校式教育,既繼承了藏傳佛教優良傳統,又吸收了現代教育的新方法,非常符合時代要求。“比如辯經實習,是非常好的變化,既符合宗教傳承,又可以去驗證教學成果,還能發揮個人水平,促進學習交流。高級佛學院已經是第三次到各大寺院集中辯經實習,尤其是今年去的哲蚌寺和甘丹寺兩大寺院,非常認可我們學院的水平,各大寺院的高僧大德都認為我們的學員非常有水平,不愧是一流學院出來的‘拓然巴’。”
格茸單爭說:“佛家講以戒為師,僧人都應尊重戒律。我們佛學院提倡培養政治上靠得住、宗教上有造詣、品德上能服眾、關鍵時起作用的學修兼優的藏傳佛教高素質僧人,出家人也是以這樣的目標去學修。”在佛學院建院30周年之際,他表達了對母校的祝福:“以非常歡喜之心迎接院慶,祝學院越辦越好。”(中國西藏網 文/王茜)